姜虞不过是为了逞个口舌之快。傅庭礼那么骄傲一人,怎么可能屈尊纡贵地给她擦药。
正准备起身,她听傅庭礼道:“坐好了。”
姜虞怔了下:“什么?”
傅庭礼示意手中的药膏:“不是擦药?”
“咳。”姜虞面上一热,没想到傅庭礼真的愿意帮她擦药。她乖乖坐回椅子上,两只脚有些不安地摆动着。
傅庭礼单膝半蹲在姜虞面前,挤了些药膏在掌心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脚踝:“别动。”
“疼……”姜虞嘶了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。
傅庭礼愣了下,轻轻松开手:“抱歉。”
男人掌心的温热混着药膏的冰凉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,有种奇怪的感觉,有点疼又有点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