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礼没多说什么,隔了半晌,问她:“清醒了?”
“嗯。”姜虞小声应了一句。
傅庭礼松开她。
好在其他人没注意到什么异样。余惊消褪,其他人只是打趣了两人几句。
傅庭礼带着姜虞和其他人道别,出了包间。
包厢门阖上,傅庭礼松开搂着姜虞的手。
夜色如水,晚风微凉。长廊上只有一盏盏古香古色的灯笼散着暖光,随着微风划起淡淡的涟漪。
冷风吹过,姜虞的酒醒了不少。
她像只蔫了的鹌鹑似的垂着头,两只手不安地交缠在一起。她默默往旁边撤了一步,自觉和身旁的男人保持安全距离。
刚刚的一切仿佛是场春色盎然的梦,包厢门关上,梦便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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