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心头一颤,微微泛起酸意。
陛下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郑重其事地说话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击打在了她的心上。所有人都知道她没错,可所有人都以为她该让步,即便是同情和惋惜,总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唏嘘。
他那话有些无情,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,但姜肆就需要这样的无情。
她忽地垂头,萧持看着她,刚要说什么,就见她拂开他的手起身,背对着他,快速地擦了擦脸。
“陛下恕罪,民女失仪了。”
在陛下面前这样,实在不该。
她很快转身,从药箱里又拿出那块湿帕子擦手,重新坐过来。
萧持微微皱眉,看着她的手。
姜肆笑了一下缓解尴尬,解释道:“刚擦了泪,手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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