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玄色里衣,似乎刚休息过,没有束发,散于肩前,顺滑绸缎上映着淡淡的暗纹,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,姜肆的心怦怦乱跳着,那一瞬的杀意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惶惶找回自己的声音,轻张红唇:“陛下……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陛下在自己的寝宫里,竟然也如此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持看到是她,表情也无动于衷,手掌卡着她腰身,眉头轻皱,低声质问:“为什么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挣了一下,感觉到力道骤然一紧,心立刻提到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医馆隔壁的张屠户要杀猪时,也是这样一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赶紧解释,害怕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就搬了家,眼睛不知不觉染上一层迷蒙雾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碰见一个……一个公子从马上摔下来,我给他看了看伤,帮他把胳膊接好,就耽误了一些时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磕磕绊绊地解释,也不敢看着他,这下别说给张公公求情了,她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持眉心跳了一下,眸光微寒:“你这么喜欢在路上捡人救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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