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说着,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可姜肆却看到他眉头比方才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什么,走过去,将手指重新放到他太阳穴两侧,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,为什么没跟张尧一起出去?”萧持忽然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动作一顿,低头看了看他,他闭着眼,大抵也不知道她的目光如此放肆,静了一会儿,才道:“民女说要观察观察陛下的病情,就需要多了解陛下,陛下平日里见什么人,做什么事,说什么话,都与病情息息相关,民女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陛下有不想让民女知道的事,还请提前告知,民女一定避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持没有说话,就在姜肆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,却听他道:“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,就足以让自己掉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一惊,手一下抬起来,她向后退了几步,猝然跪了下去:“民女发誓,民女什么都没听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持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不知说什么好,这个问题,她早在河边就回答他了,但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自己,难道他还觉得自己特别和蔼可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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