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寅时?”姜肆不敢置信地喊出声,“为何那么早?”
萧持皱了皱眉,半晌后道:“睡不着。”
哦,她倒是把这事忘了,姜肆缓缓收回惊诧的神色,往后退了退,低头道:“陛下的病因民女多半是找到了,陛下肝火旺,暴躁易怒,加上作息饮食不规律,少眠多动,又政务繁忙,引发了头痛症,但还有没有别的原因,民女需要再观察几日。”
萧持瞥了她一眼,看向上方,忽地闭上眼睛。
“朕现在就头疼。”
姜肆一怔,抬头看去:“是吗?”
她起身端详着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问:“哪里痛?怎么个痛法?”
“这里,这里。”萧持指了指两侧太阳穴,“会按摩吗?”
姜肆倒是跟游老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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