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听到他说中箭掉入水中,眼眶一缩,神情微微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昏迷不醒,足足睡了四天四夜,是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我,我醒来后,她只说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也不需要我为她负责,我留下一锭金子当作谢礼,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我回军营不久,就有人前来状告我,那人正是琅琊王氏家主,也是当今的显国公,我那时才知,救了我的不是什么普通农妇,而是王家嫡女。她本有婚约在身,那户人家也不知从哪得到这消息,要与她退婚。王家因此逼迫我娶她,否则就要送她出家为尼,我一再推辞,说我已有家室,他们便说,要派人将你接过来,也许你并不阻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姜肆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岐却苦笑一声,他抬头看向她,这次再伸手拉她,她没有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岐让她坐到旁边,摇了摇头道:“你是什么样的性子,我再了解不过,只是当时是与你传信的最好时机,你若真能过来,一能与我团聚,二能替我挡了这桩婚事,所以我就答应了。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心中一动,出口问:“可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清水县传来消息,说你已经死了,整个清水县都不知你的踪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猛地站起来:“胡说!我只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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