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若大夫面容舒展,阿娘就没事了,若大夫眉头紧皱,则事情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始终都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昂着头,紧紧咬着木板,每一下都是剧痛,每一下都是苦不堪言的折磨,她的眼眸越来越涣散,只有紧扣着床沿的手在昭示着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大夫面色一喜,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回不由得抓紧姜肆的手,坐在凳子上的人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紧接着,就听到大夫一声惊呼:“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血从伤口上汩汩流出,怎么都止不住,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,大夫从一开始就不抱希望,眼下看到这种结果,似是早有预料,他无奈地摇摇头,将伤口处理好,走到男人跟前,眼中有悲伤:“我已无力回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还在苦苦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手心有热度,阿回还在握着她的手,知道那是阿回在害怕她的离开,于是她睁大了眼睛,死死地瞪圆双眼,那一口气抵在喉咙中不上不下,眼泪从眼眶中流出,溃不成堤,不舍和绝望变成无声的嘶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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