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里透露着几分不耐,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屋中吵闹的声音霎时止住,每个人都不敢再动,就连宋成玉的心都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后他咳嗽一声,恼羞成怒地指着床上的男人:“这事原本跟你没关系,你要是怕死就闭嘴,不怕死今天就成全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转头去吼那几个奴仆:“愣着干什么?我让你们停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奴仆唯主令是从,话音一落便继续押着姜肆向外走,另几个人将小阿回打晕扛在肩上,姜肆一看他们竟然对孩子都动手,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几个推搡间挣开那几人,扑到阿回那里,拼命捶打那个扛着阿回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!给我放开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场面再次变得混乱,混乱声瞬间穿透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男人也不知怎么了,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之色,他撑着额头,极度不耐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成玉听见他的声音,转身看他,莫名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忽闻头顶“劈嚓”一声,一人从天而降,房顶瞬间破开一个窟窿,黄土瓦砾砸在地上,暴土狼烟四处飞散,只见一人跌坐在地,灰头土脸地揉着屁股起来,满脸一言难尽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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