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男人紧着眉收回视线,锐利的眸光似有松动,他冲着对面妆台上的铜镜看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这么吓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很快就做好了,姜肆还另给男人煎了一碗药,看着男人喝下后,她端走药碗,对男人说:“这两日你可以暂时借住在这里,等伤好些再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把药碗放到桌子上,动作有几分迟疑,她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转头对他道:“伤好了以后就别干这种勾当了,世道虽艰难,但谋生的法子也有很多种,做点正经营生,别让家里人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皮一撩,眼中闪过一抹不耐,这女人从始至终都在自作主张,像是对他有多了解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去看姜肆,可姜肆已经不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桌子旁,手里拿着盛着白粥的碗,右手持着汤匙舀了一勺,搁在嘴边吹了吹,递到阿回嘴边,轻道: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回有些不自在,小眉头皱了皱,嘟着嘴低声说:“阿娘,我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烫,”姜肆喂了他一口,又舀了一勺,“来,再来一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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