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换一种方式,比如……以身相许?”弘历这话既是玩笑,也是一种试探,只可惜云禾太过清醒,

        “身属心离,意义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尺寸已量罢,云禾再不逗留,拿着软尺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一出是一出,要求她先做衣裳,云禾没法子,只能先绘图稿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之后,图稿绘成,本该由云禾交给他,然而她不想再见他,遂请何掌柜走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掌柜亲自去往兰桂苑,却被拦在门外,弘历根本不肯见她,让人传话,说是必须让云禾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再去,少不了又有纠葛,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儿?云禾实不愿再与弘历见面,不论何掌柜如何劝说,她都不肯应承,何掌柜是两头为难呐!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一拖再拖,只能暂时搁置,云禾继续跟念柔一起绣屏风,并未再管图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历一直等不到人,又不舍怪责云禾,遂想出另一个法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到傍晚,踩着余晖回家的路上,云禾的心情都格外的放松,忙碌了一整日,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放松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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