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嘉能说出这番话,着实令弘昼吃惊。虽说这与他的期望相反,但他们一家人的这种互相体谅的感情不禁令弘昼感动又羡慕。
他拿利益做诱饵,苦口婆心的劝说,奈何他们一家都不在乎,这下弘昼是彻底没招儿了。
后来再入宫时,弘昼顺道儿将此事告知弘历,“他们苏家人都固执得很,我嘴皮子都磨破了,他们依旧不为所动,我算是看明白了,讲道理根本无用,四哥,依我之见,你要么放手,要么就用强!”
负手而行的弘历默不作声,仰望着宫墙之外的飞鸟,琢磨了许久,心中已有盘算。
虽说云禾不愿跟弘历在一起,但这屏风还是得绣的,毕竟何掌柜已经收了定金,她不能反悔。
两人各绣一副,每副才绣了一半,刺绣是个细致活儿,最考验的便是耐心。好在云禾姐妹二人都是极有耐心之人,一坐便是两个时辰。
只是坐得太久,眼睛容易酸涩,肩膀僵硬的云禾站起身来,到一旁的小桌旁倒了盏茶润润嗓,又行至窗前,看一看院中的花木,让双眼得以放松。
就在此时,何掌柜来找她,说是有人要做衣裳,让她过去裁量尺寸。
云禾提醒道:“何姨,我忙着绣屏风呢!量尺寸这种小事随便找谁都可。”
“客人慕名而来,指名让你去,你就去一趟吧!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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