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说不通,弘历便去跟苏鸣说。
苏鸣一直不晓得四爷的身份,今日四爷突然请他出来,说要提亲,那苏鸣自得问一问他姓甚名谁,家里是做什么的。
一问方知他竟是当朝四皇子!尽管心中惊诧,但苏鸣好歹是读书人,并未表现得很震惊,依旧以礼相待。
这会子四爷问及他的看法,苏鸣默然片刻,并未直言,
“姑娘家的心思细,她的想法远比咱们想得要复杂些,要不这样,我们先回去商议一番,而后再跟您回话。”
云禾认为这事儿没什么好商议的,她正想表态,却见兄长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多言。
苏鸣之言留有一丝余地,弘历不便强求,只能答应明日再说。
云禾实不愿留在这儿用膳,便借口说铺子里很忙,她得回去。未等弘历回应,她便转身离开厢房。
她走得那般决绝,弘历这面子挂不住,苏鸣遂在旁打起了圆场,“骤然发生这样的事,小禾肯定难以接受,姑娘家脸皮儿薄,她不好意思跟您坐在一起,实属人之常情。”
苏鸣语气温和,所言皆在理,弘历听罢,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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