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他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做出此等卑鄙之事?难道就因为你说了他两句,他就要报复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只为这个,当然没必要,”虽是躺在帐中,可这一下午,云禾都没怎么睡着,细思过此事,她已然琢磨出因由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冒充你是临时起意,徐闻远事先不知情,也就是说,那房间里的药其实是为你准备的,你不答应,他便准备用这种歪门邪道占有你,到时生米已成炊,你再怎么怨怪,也终是会原谅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若那会子云禾叫她出来,依照念柔的性子,得知徐闻远买醉,她肯定会去见他,只要她一去,便中了他的计!接下来的事,念柔已不敢去想象,

        “悔婚也就罢了,如今他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人清白,我当真是错看他了!他怎可如此歹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禾也没想到,徐闻远的心肠竟是黑到了这个地步,“你们聚少离多,已有两年未见,他对你能有几分真心?无非是因为有年少的情分在,且他看你貌美娇柔,他得不到,便不甘心,才会想方设法的去占有,说到底,只是一份私心在作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话虽扎心,但念柔不得不承认,云禾说的都是事实,决心忘掉他时,她还有一丝痛苦和不舍,当她得知徐闻远竟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之后,她对他只剩恨意,再无眷恋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躲过了一劫,可你却因我而失了清白,小禾,都怪我,我就不该让你帮我去还东西,否则你也不会遭此劫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贞洁固然令人怅然,尤其是在那种中药的情况下,她就这般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付给了那个男人。云禾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但又清楚的知道,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换作其他姑娘,大约会很难过,觉得天都塌了,可云禾并没有太伤心,“我以为还个镯子很容易,并未对徐闻远有所防备,哪料会出这样的意外。造成这样的局面,我自己也有责任,没资格怨怪旁人。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!还好不是那个小厮,还好四爷救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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