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生闷气时,念柔终于主动开了口,“上午那会子,徐闻远来找过我。”
听到这话,云禾这才稍稍好受些,问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。
念柔遂将徐闻远之言大致复述了一遍,云禾听罢,登时火冒三丈,“说到底他还是以利益为重,说什么让你等他十日,生意做成了他就有了跟家族对抗的底气,那若不成呢?他就任由他母亲安排吗?”
方才念柔之所以犹豫没吭声,正是因为她清楚云禾的性子较烈,若是跟云禾说了,估摸着会挨训。
此刻面对云禾的反问,念柔竟是无言以对,默了好一会儿才掰着手指低声道:“作为嫡子,他得肩负起光耀门楣的重任,其实他也很难。”
“再难他也不能放弃作为男子汉的担当!”
诚如念柔所料,云禾对此事意见很大,声调都不自觉的拔高了,“念柔,徐夫人她为人势利,瞧不起咱们,谩说她不同意你嫁过去,即使勉强同意,将来她也会变着法儿的针对你,你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他张口便是五日,可知你得有多煎熬,五日之后他若再找借口,难道你还要继续等下去吗?”
道理她都懂,念柔也告诫自己不要再报什么希望,可当徐闻远将她拥入怀中,柔声请求时,她仅有的一丝防线就此击溃,加之她又回想起两人相知的那些经过,她的心终是软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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