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这位表妹有利可图,那你就娶了吧!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你想往上走,我没有娘家,没有权势,帮不了你,你退婚是人之常情,我没资格怪你,但你既然选择了前程,那就别再我面前装什么深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徐闻远的印象中,念柔的性子很温柔,她很少大声说话,就连不高兴时,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,可是这一回,她却对他发了火,红着眼愤然控诉,满目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状,徐闻远愧疚丛生,他知道自己无可辩驳,但还是想跟她解释清楚,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远比苏州复杂得多,想要在此立足,必须得有依仗。我是徐家的子孙,我身上担负着家族的重任,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。面对旁人时,我得不停的更换不同的面具,做一些违心之事。唯独面对你时,我才能做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,你可以恨我怨我,当我是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,但我希望你能明白,我对你的心,自始至终都是真的,从来没有变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自颈间扯出一块玉来,“这块荷鲤佩,你还记得吗?是你送我的,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都戴着,从不舍得取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物勾起前尘,回忆尽数涌来,在她心底泛起尘埃,呛得她双眼通红心酸涩,“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,当初我把你当成了将来的夫婿,才会送给你,既然这婚事已退,玉佩理当归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柔要从他手中拿走玉佩,他却将手背于身后,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?我既收了此物,便会信守承诺,迎你进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所谓的承诺只会令她觉得可笑,“让我进门?那你表妹呢?你的前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闻远自尊心极强,他也不想靠女人上位,不希望余生都被李清霜拿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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