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弟弟如何起哄,云禾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理智。
在她的认知里,四爷和五爷好似那栖于梧桐的凤凰,闲来无事才会来此游走消遣,实则她与他们相去甚远,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他们在享受人生,而她还在为生计而苦恼。
她本家雀,不想不自量力的攀什么高枝,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,不可能之事,又何必生妄念?双颊透红的云禾窘声恼嗤道:
“谁都不喜欢,不许再拿我说笑。”
道罢她便进里屋去了,再不听他们胡说。
喝了盏茶,给院中的花浇了些水,忙完这些琐事,云禾开始着手绘制屏风的图样。
到得晚间,念柔归来,云禾心疼她忙了一整日,赶紧去为她热菜,
“晌午做了很多菜,本打算给你送点儿,可我一个人在家张罗,等做好已过午时,估摸着你已经吃过饭,这才没送。不过我给你留了些,菜上桌之前就分了出来,干干净净的,没人动过。”
吃着云禾端来的热菜,念柔鼻翼微酸。她这一整日都堵得慌,心里难受得紧,总觉得自己的命运太过悲惨,父母皆已不在人世,她以为徐闻远会是她往后的依靠,未料他竟背弃了对她的承诺。
念柔不擅长表达,很多事都闷在自己心底,她故作坚强,实则脆弱又悲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