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柔一走,她手头的活儿便得由云禾代替,云禾不能陪她,只嘱咐她回家好好睡一觉,别想太多。
云禾不如念柔熟练,绣得稍慢些,傍晚时分,旁人都走了,她又多熬了半个时辰才将手里的活儿做完。
等她回家时,她本想与大哥商议状告徐家之事,怎奈大哥已用罢晚饭,到夜市摆摊去了,只能等明日再说。
听到她回来的动静,念柔自帐中起身,披着外衣出来,要帮她热菜,云禾只道不必,“热菜容易得很,我自个儿来,你去休息吧!”
轻叹一声,念柔在桌旁坐下,神色哀戚,哑声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看她眼圈红红的,云禾猜测她这一下午可能没怎么睡,大约躲在屋里独自抹泪。
绕至她身畔坐下,云禾低声问她,“那会子徐闻远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退婚是他母亲的主意,他并不知情。”
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!云禾听着便来火,
“之前说不知情也就罢了,今日已然知情,他又是什么表现?李姑娘说你是外人时,他没反驳澄清。李姑娘欺压你时,他没有站在你这边,没为你做主。这样毫无担当的男人,不值得你托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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