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正被几名男子围着,云禾以为妹妹被人欺负,急忙上前推开那些人,才惊觉妹妹的面前摊着一张纸,上头赫然写着四个大字---卖·身救兄!
“念柔!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瞧见堂姐的身影,念柔越发愧疚,拭着面上的泪痕哽咽道:“大哥的伤皆是因我而起,如今我们没银子为他看病,我总得为他做点儿什么。”
她在苏州时曾与徐家人定下亲事,定亲没多久,徐家便到京城来经商,起初徐公子一年回去一次,后来生意越做越好,她便再难见到他,上回见面还是两年之前。
去年她父亲病逝,她再无依靠,便一直住在堂姐云禾家中,今年苏鸣要进京参加科举,苏嘉也想来京见见世面,一家人商议过后,便决定带上念柔来找徐公子,商议两人的婚期。
念柔满怀期待的来了京城,一心盼着与徐公子见面,孰料他出去进货,并不在家,他母亲竟是翻脸不认人,生意做大了便瞧不起她,不愿兑现婚约。
见不得堂妹被欺侮,苏鸣上前理论,痛斥他们不守信用,徐夫人浑不顾两家人的情谊,命人教训苏鸣。那些个护院下手极重,苏鸣一个书生,不懂拳脚功夫,就这般被他们打成重伤,还折了一条腿。
他们几个身上只剩十两银子,为给苏鸣治病,已然花没了。若想根治他的腿,就得针灸,可针灸需要更多的银钱。
苏嘉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活儿,云禾已经把仅有的首饰都给变卖了,念柔深感对不住他们一家子,加之婚事作废,她心灰意冷,便生了此念,打算给大户人家做婢女,卖些银子好给苏鸣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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