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糊糊有股焦香味,余桑喝了一半,胃里突然一阵恶心,连忙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。
她实在是难受得很,但眼下又没有合适的药,她想了想,还是给自家先生打了个电话报备情况。
电话那头沉吟片刻,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,余桑不明就里,听见程述宇提醒般地问她:“你这个月生理期来了没有?”
余桑啊了一声,摸了摸还有些晕头转向的脑袋,这么一说好像真的还没来,但有的时候推迟也是正常的。
“迟了多久?”
“十多天了吧……”余桑突然反应过来,心一惊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,“等等,你是说我……”
“我现在开车过来,等我。”
程述宇合上医疗箱,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挂好,好整以暇地拿了几根验孕棒,又把两瓶钙片和维生素放进包里。
肖平川推开宿舍的门,朝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程,今晚一起去吃烤肉啊,山里的老乡打了一头鹿,新鲜的,野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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