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提过,那个劫持你的男人说他是受人指使作案?”
“是啊。”余桑不明就里,“是找到那个指使他的人了吗?”
任意点点头,“我有个朋友在局里做刑侦,他跟我透露,背后指使他的是新越集团的前代总,秦柔湘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两人都陷入一阵沉默,余桑想起那张陌生的伪善的脸,表面上是和蔼可亲,背地里却恶如蛇蝎,她父亲和这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估计也没少做噩梦。
“我听说你父亲已经准备和她打离婚官司,但他们手里的资产大部分是婚后财产,要分割得需要大量精力和时间去处理。”
余桑回过神来,又问道:“那……那秦柔湘她?”
任意说:“已经被公安机关带走立案调查了,事关重大,肯定不会就这么让她逍遥法外的。”
回家之后,余桑一直兴致不高。
秦柔湘再怎么想对付她那也已经是回天乏术,她也懒得和这种笑里藏刀的人计较,余桑现在主要担心的还是余不悔的情绪,母亲进局子和父母离婚同时发生,也不知道从小就顺风顺水的少年能不能挺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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