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宇穿着一套军绿色的作训服,黑色的防弹马甲,头上戴着防弹头盔,脸庞的弧度曲线被头盔的带子勾勒出来,与平日里穿白大褂的形象相比多了几分英气。
长时间的捆绑下,白皙透亮的手腕都被勒出一道深红的印记,程述宇握住她的手,脸色十分难看,语气紧张地问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余桑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颈窝里,摇摇头没有说话。
郭阳进警局后很快就招供,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,收了十万块钱故意闹事,至于那个所谓的“黄色炸.药”,其实只是一个涂了黄油漆的铁盒子,众人纷纷傻眼,自觉被戏弄了一番,有份参与抓捕行动的肖北忍不住气得直骂孙子。
谢小妍的头发被扯得凌乱,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大半,睁着肿起来的眼睛心不在焉地录口供。
离开的时候,谢小妍看见余桑被一个神情淡漠的男人搂着,她微微一怔,正想装作看不见,却被人叫住。
她抿着唇闭上眼睛,没好气地转过头看着余桑,语气不善,“你还有什么事?那个人说找晚报记者,我就带他去了,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啊!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,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后面搞小动作了。”
谢小妍的眼睛透着一股凶恶,余桑垂眸,轻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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