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舔了舔唇,扬起一个笑容,“我想唱首歌,可以吗?”
谢小妍:???
郭阳:?
大概是没想到竟有人在被劫持的时候提出这种请求,郭阳反倒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好笑地用袖子抹了抹嘴。
“那你就唱,但要是唱得难听,我第一个拿你开刀。”
博物馆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,警车和救护车在门外候着,车灯大开,把余桑的眼眸照得通亮,她仰着头,清了清干到有些发痛的嗓子,开口清唱。
生命啊不知哪里停下
如此啊轰轰烈烈何妨
是我啊想再多说些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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