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余桑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,她扶着好像被人对折后展开再对折的腰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洗漱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除了脖子以外的地方都是红痕,不禁脸上一热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程述宇是规矩还是不规矩的好。
雾气萦绕,整个浴室潮湿又闷热,余桑感觉多呆一秒都要窒息,赶紧撤掉浴巾换上干净衣服走了出去。
经过先前那次生死攸关,后面又突破了彼此的界线,两人平稳地度过了恋情磨合期,越发腻歪得甜蜜,每天如胶似漆得就像掉进了糖罐子里,一刻都分不开。
余不悔离开的那天是个阴天,前一天晚上余振雷在家设了个送行宴,邀请少年的几个好友来家里聚餐,结果一不小心都喝多了,第二天除了酒精过敏的余不悔人是清醒的以外,其他人都横七竖八地呼呼大睡。
看着平日里乐队那几个闹成一团的男孩像叠罗汉般地躺在客房床上,他哭笑不得,只好交代菲佣妮娜记得给他们煮醒酒汤,便拿过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直接下楼。
院子里的梨树长得越发茂盛,挡住了屋内的采光,秦柔湘的脸大半陷入昏暗之中,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,神似一尊尘封已久的石像,她看见余不悔下楼的身影,强打精神着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怎么不开灯啊?”余不悔用指尖轻碰了一下显示屏,客厅顿时亮堂。
秦柔湘穿着冰丝质地的酒红色长裙,露肩的打扮看起来很是清凉,她连忙起身,握紧他的手,“走吧,妈妈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啊,昨天不是说好了吗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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