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医院的时候我有些急了,撇下你自己回去也是我的错,桑桑,对不起。”
他的表情很认真,声音喑哑,余桑摇了摇头,上前抱住他,把头埋进他的胸前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也要跟你道歉,保送名额于你而言本来就是实至名归,根本没有让不让的道理。”
“我在那个时候提江冕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,对不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程述宇便上前吻住她。
余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她看见自己种下的花被柔软的泥土温床里包裹,而后慢慢地生根,破土而出的那一瞬是苗芽,但很快就生长成枝蔓。
柔弱的花骨朵慢慢地绽放着,生长开来是鲜艳明亮的月季花,红的黄的蓝的白的,开了满满的整个院子,有风从窗边溢出,花朵随风摇曳,却还是吹不散这温室里的持续高温。
刚洗过的长发柔软细腻,带着淡淡的花香,像线团般缠着程述宇的眼。
两人心心相印,沉醉又珍惜,余桑红着眼眶,看着程述宇漆黑的眼睛,仿佛注视着深不见底的海面,只看一眼,就被摄了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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