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余桑听着陌生的医药名词,突然想起白天的事,她把延罗的话说了一遍,“1000瓶还是挺多的,不愧是‘医者父母心’,你知不知道是谁啊?”
电话那边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响,程述宇的语气轻而淡,像是在说不相关的事,“是我。”
余桑啊了一声,原本还感慨的心瞬间平息,如果是程述宇的话一切都说得通,他会做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。
但程述宇却记住了她刚刚的话,轻笑着说:“你这是在为自己的男朋友感到骄傲?”
“才没有呢!”余桑连忙红着脸反驳。
在小寒山待的这些天,余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。
每天交稿后她都和几个同行都四处游走,村口前的古牌坊,巷子里的辣炒洋芋和疙瘩汤,还有村子尽头的祠堂建筑,外围的莲花池塘,无一不留下他们的影子。
比起城市的喧嚣,她更喜欢这种亲近大自然的感觉,好像灵魂都被这天地精华给洗涤了一般,心中的浮躁与漂浮都被一一沉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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