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,满嘴的鲜甜绵软,带着淡淡的胡椒味,咽下去后胃瞬间暖了起来,连同她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。
这就算是和好了,其实两人都知道那只是一时失言,程述宇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表明事情已经过去,但余桑习惯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,尽管get到了他的意思,但还是想着找机会解释清楚。
不然的话,她心里就总是感觉别扭,好像有什么还没翻页一样。
次日清晨,进山的媒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坐着大巴出发,余桑把刚发的媒体证挂到脖子上,抬头看了看四周,基本都是相识的同行。
众人正热闹地交谈着,上一次和余桑在新越慈善晚会碰过面的晨报记者周飘雪也来了,她把一脸无奈的黑泽赶到后排,一屁股坐到他的位置上,搂住余桑的胳膊热情地喊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,所以特意填了申请表过来的!”
周飘雪一向是“无利不起早”,能让她主动跟过来的必定是有感兴趣的事情,余桑也是和她打过几次交道才发现的,她笑着问:“是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这话一撂下,周飘雪便连忙讨好般地蹭过来,“是是是,哎呀桑桑你真是料事如神……你和新越集团的那个少东家Never不是朋友吗?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啊?”
“应该没有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打听打听呗,顺便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好不好啊?”周飘雪托着腮帮,一脸深情地叹了口气,宛如得了相思病,“那天他在台上唱歌,简直唱到姐姐我心头上去了,当晚我就听了三十几遍《小情歌》!这小奶狗真的太可爱了,让他在我的坟前蹦迪都可以。”
周飘雪说话十分夸张,明明只有一都能说成十,余桑哭笑不得,但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余不悔的微信聊天框,“坟头蹦迪还是算了,大可不必如此,加他微信这事我决定不了,我帮你问问他的意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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