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开完例会,任意把余桑单独留下,拿出一封和她桌面上一模一样的邀请函,扔到会议桌上。
“师父?”
“你也收到了吧?”任意穿着灰色的OL服,抱臂皱眉,敲了敲桌子,“这些年他兼任新越创意总监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在牵线搭桥了,新越集团A市分公司的代理总裁这个位置就是他布网圈来的,我很早就发现了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。”
江冕布网面积广泛,涉及到的人脉黑白都有,用脚趾头都想到当天的酒会是何等的鱼龙混杂,余桑突然心生疲惫,她摇了摇头,“师父,我不想去。”
“我知道,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你去。”任意坐在她对面,心平气和地拉着她的手臂,“但是以江冕的性格,你拒绝了这一次,他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再补回来……这次还有我去,下一次可未必了。”
任意也不知道到底在江冕身上发生了什么,这个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手里拥有的权力越大,就越是肆意妄为,跟这种人打持久战不能硬碰硬,让他顺心一次,也总好过被他一直惦念。
余桑叹了口气,她知道任意要在的话,无论如何都能护她周全,她们早就不仅仅是师徒这么简单,任意是真心实意地把她当作自己的家人那样呵护,当然自己也是。
程述宇来接余桑下班的时候,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,余桑知道他们二人有不少过节,她原本以为程述宇反应会很大,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那就去。”
程述宇穿着湖蓝色的薄卫衣,手腕上戴着余桑前些日子给他买的卡地亚蓝气球,墨色的额发微微翘起,眼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余桑大惊失色,这交往了也就三个月,她亲爱的男朋友就已经对她的事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了吗?
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,新鲜感褪去后进入的恋爱疲倦期?
她瞪着眼睛撇着嘴,瞬间拳头都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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