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云宁宁便自觉去收拾碗筷,余桑看着那个亭亭玉立的背影,忍不住笑道:“看不出来她还会做家务。”
“她不娇气,这点挺好,孩子大了也该锻炼锻炼。”任意喝着云宁宁带来的苹果汁,拿着手机回复工作邮件,“不过这都是她自己要求的,我可没干过恶毒后母那些缺德事。”
这母女俩情同姐妹,自然不会有那些恶俗的戏码。
半晌,任意说:“听说江冕准备辞职了。”
余桑拿着遥控器换台,倒也不惊讶,任意叹了口气,看了看窗外,“其实这些年,社里没怎么重视过江冕,他是有些小才华,但都太虚了,不够实在……这个人看着嬉皮笑脸挺随和,好像跟所有人都相处得还不错,但实际上很较劲。他总和外面的人说是我性子烈,留不住人,但那些从我这里过去他那边的人,没过多久就离职跳槽了。”
“包括他追你也是。”
余桑忽地转头看她,眼里满是惊奇,师父是怎么知道的啊?
“他那段日子隔三差五就过来,社里都传开了。”任意笑着摇摇头,一脸不屑,“不过幸好你没和他在一起,这人未必真的喜欢你。”
只听任意娓娓道来,“我听老郑说,江冕和程述宇是一个初中的,当年年级里只有两个人能保送16中,其中一个名额是给程述宇的,但最开始他们家打算送他出国,所以排在他后面的江冕就顺位补上,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没去成,那这个名额又回到程述宇手上。江冕其实实力不俗,之后也考到很好的高中,但每次在各种竞赛考场上碰见了,他都非要和他比试较劲。”
余桑哑然失笑,“所以他们就这样结下梁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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