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被任意充满暗示的话语弄得满脸通红,连声解释,“我们就玩一天,明早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谁知道你从哪出发去上班?”任意笑得一脸顽昧,“大不了我放你一天假休息休息。”
任意虽然没有说得很露骨,但余桑自己却脑补得很全,她红着脸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着紧握着的手。
现在连她家师父都要欺负她了,果然结了婚的女人就是生猛,什么都敢说!
手上不轻不重的力量让程述宇不禁分神,他把视线从手机移到旁边的女朋友身上,看着余桑正神情认真地低头想着什么,心里一凉,自觉可能是冷落她,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余桑感觉有人突然靠了过来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把她耳朵弄得痒痒的。
“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呀。”
余桑换了一只手去握住他,她的手很热,像暖炉,覆在他冰凉宽厚的手背上,很快就把温暖传递过去。
“工作都处理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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