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有个身影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手臂,余桑用余光瞄了一眼,继续说:“我认识高烈,他跟我说他没有使劲推,是你儿子自己滚下去的。还有,你儿子说的内容都是瞎编乱造,我是新闻工作者,给他们写过报道,高烈家里的情况我了解过,根本就不是像他说的那样。”
她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聂太太,笑了笑,“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去问你儿子……当然,如果令郎不愿意交代实情,宁宁的妈妈和我都是做媒体的,我们可以采访他们的同班同学和学校领导,做一期跟踪报道,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。”
一提到学校领导,聂太太顿时如临大敌,且不说余桑说的是不是真的,闹这么大聂褚以后在学校还怎么过?
她本就是个暴发户太太,外强中干,眼看自己就要占下风,连忙尖声争辩:“一码归一码!你们家这个把我们聂褚的隐私发上去就是不对!”
云宁宁看了眼手机信息,一直一声不吭的她总算是回魂,她从余桑身后探头大喊:“聂褚要是删掉贴子公开向高烈道歉,我也就删掉贴子向他道歉……不然的话,没门!”
“你——”
聂太太瞬间涨红了脸,她的素质教养毕竟有限,能忍到现在实属牵强。
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老母鸡,气急败坏地抡起一旁的椅子,朝云宁宁扔去。
余桑连忙捂住小丫头的头,死死地搂住她。
眼看那椅子就要砸在余桑身上,倏忽间,一个身影猛地飞奔过来,一把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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