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徽方忍不住拍了拍桌子,面包碎渣沾了一嘴。
“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?说的什么话啊,我寻思刚开始人家也没让他们搞捐赠吧,有病,典型的自我感动!”
余桑表示赞同,转而看向抱着手臂的程述宇,把高烈想让她传达的话说出来,“所以如果有人要来了解高瑜的情况,或者旁敲侧击高家现在的状况的话,不要透露太多了……”
省得又被有心之士发到贴子上盖楼。
接到高烈的电话时余桑有些吃惊,他接下来的坦诚更是让她意外,看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沟通。
程述宇停顿了两秒,垂眼点头,“不泄漏个人隐私是对病人基本的尊重。”
这点自然是不用多说的。
高瑜的手术很快就被安排下来。
这天天气热得不像话,气温直逼上三十度,办公区早早地就开了空调。余桑拿着校对好的终稿往编辑桌上一放,掐准下班的点就夺门而出,留下众人看着还在哐当作响的玻璃大门,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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