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逃,也没有任何反抗,对所做的事供认不讳。
余桑来到警察局的时候,高烈刚被教育完,正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,黢黑的手臂上有几道猩红的伤疤,醒目异常。
给少年做审讯笔录的是余桑的高中同学徐文文,她把余桑拉到一旁。
“联系不上他的家长,电话也没人接,跟他说话也爱理不理。但问他有没有伤人倒是承认得很爽快,还说一人做事一人当,让我们别问责他父母。”
徐文文斜眼看了他一眼,转头继续向余桑吐槽,语气不屑。
“那伤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父母啊?现在的小孩,叛逆期,做事根本不考虑分寸……也就你不追究,要换做别人早就法庭上见了。”
高烈伏在桌下的眼睛猛地睁开,恹恹地抬起头,冷硬地瞄了徐文文一眼。
余桑问她:“我可以和他单独说两句吗?”
徐文文微怔,有些犹豫,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你俩有什么就在这里说,别走太远了,一会儿还得再联系他父母把他带走……注意不要发生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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