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晚报以来,余桑想过很多种有可能会被报复的手段,也有想过报复她的人会是哪些。她几乎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早已有心理准备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会以被喷辣椒水的形式击倒,然后还是栽在一个孩子手里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?
余桑无精打采地瘫在医院的靠椅上,脸上还是火辣辣地一片疼。刚滴了眼药水不能低着头,她只好把手搭在仰着的头上。
医生的诊断是双眼轻微灼伤,所幸并无大碍,滴眼药水修养几天就好。
她不敢跟李丽华报备,只说报社有事,晚点再回家。
当妈.的都紧张自己的孩子。别看李女士平时对她呼呼呵呵不上心,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又要哭天抢地让她辞职去考公。
程述宇拿着一罐冰可乐碰了碰她的额头,余桑猝不及防,浑身抖了一下。
“敷一敷脸会好受一些。”
她摸摸被冷到的额头,接过可乐,眯着通红的眼睛怔怔地打量跟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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