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看着任意一脸小女孩娇羞样地接过一大捧玫瑰花,男子笑着把她拥入怀里,满屏的粉红泡泡几乎都要溢出来了,是羡煞旁人的幸福。
这事当天还上了晚报的公众号,围观者都纷纷撒花祝福。其实任意平时的人缘就不错,众人虽然对她“永动打桩机”式的工作模式避之不及,但她仗义,又好说话,平日里只要有事找她,无论大事小事都能给解决个妥妥帖帖,漂漂亮亮。
尽管不排除有人因为她身后的背景和手里的资源而奉承她。
看着挺像样,余桑眉开眼笑,比自己脱单了还高兴。
“师丈看起来很靠谱啊,师父终于有男人疼了。”
任意听了这话差点背过气去,这孩子说这话怎么显得她那么恨嫁?看来还是缺少社会的毒打!
在一旁默默吃蛋糕的薛凯抬起头,擦了擦嘴,认真开口:“老师人很好的,从来没有看他跟谁急过眼,我们专业课有人迟到早退不交作业,他都是笑着跟我们讲道理,挺佛的。”
余桑一脸懵逼,“他是你们大学老师?”
“嗯嗯,教我们马.克思主义!”
陈果捂着嘴直乐,笑得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晃的水仙花,“哎哟喂,据说像这种学哲学医学什么的的男人啊,看着佛系,实际在床上生猛得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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