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宇摇了摇头,“新越的秘书韩田昨天联系过我,向我打听余桑的日常情况。”
任意一惊,怎么好好的就被新越盯上了,她连忙追问: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我没有透露什么。”
程述宇低头,淡淡地抿了一口香茗,“任姐,如果日后新越给你打电话,你这边……”
任意摩挲着茶杯,深吸一口气,示意他不用多说,“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程述宇不爱理事,日常置身事外,他会为余桑的事那么上心,倒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偌大的玻璃落地窗被擦得明亮反光,既可以看到远处的高楼大厦,又能倒映出那真实的影子。
她其实也看能出点端倪来,就是不知道余桑自己是怎么想的,所以也就看破不说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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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一行人按照事先说好的时间赴约。肖北正想敲门,然而没等他抬手,门便一下子被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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