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述宇把车里的空调打开,看着她:“她那样的人,换做是谁谁都受不了,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的。”
余桑想了又想,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老实说,她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心理疾病?”
她见程述宇满脸黑人问号,清了清嗓子,或者她应该把话说清楚一些
“她是不是神经病?”
余桑捂着胸口默默念叨,天地良心,她可不是在骂人,这只是在陈述一种病症。
程述宇忍不住翘起嘴角,饶有兴趣地追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余桑叹了一口气,老气横秋地摸了摸下巴,仿佛那上面长了智者的胡渣。
“我之前就接触过一个这样的案例,男的是心理医生,总是妄想身边所有的人都不怀好意,所以要先下手为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……最终精神失常杀了人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我看你这位朋友啊,也有类似的倾向,不如改天让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了,早看早受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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