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挠了挠头发,解释道:“其实也没有很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莉直接打断她,指尖轻轻碰了碰白瓷杯,发出一声微弱的清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认识的时候才十多岁,现在也熬到这个年纪了……但我们感情一向很好,到现在都还有定期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高空的雄鹰俯视着地上的麻雀一样看着余桑,“我是最懂他的女人,他几乎什么都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莫名有些尴尬,四周吵杂一片,却没有影响小麻雀的脑子转得足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桑看着眼前热牛奶冒出的袅袅雾气,仰起头笑说:“真正懂得彼此的人是不需要总是交谈的,有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互通心意,如果要通过事事报备来达到所谓的了解,想必其实也只是依靠语言综合分析得来的结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莉一怔,又听她默默地补了一句:“我觉得东方阿姨就能够和他达到这种默契,这么说来最懂他的女人应该是他妈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莉心中不爽,喝了一口咖啡之后勉强收住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声色地抚摸着指甲,笑着发起新一轮攻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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