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着唇苦笑,碰了碰余桑手里的那附在玫瑰花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我的错,我就不应该去拿什么醒酒汤,真磨叽……直接带你离开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,找个小店安静地喝点小茶,吃点小串儿不就没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桑忍不住笑了,她很难想象一向优雅浪漫的江冕会愿意在大街上撸起袖子啃着串吃,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人设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了啊。”江冕用舌尖舔了舔上唇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今晚让我请你吃个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是蛮不讲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,我一向都是这么和人打交道的,大家都很吃这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桑扶额,这人死皮赖脸的功力是真的强啊。她突然觉得江冕如果去做调查记者,估计能把当事人磨到精神分裂,要什么吐什么,只求赶紧被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到北湖公馆时天色已全部暗了下去,两个服务员含笑着指引他们走进一个包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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