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的霸道不无道理,头版新闻讲求贴近民生与时事热点,事件评论放在后面的版面也无伤大雅,确实犯不着跟新闻部抢头条。
在去博物馆的路上,薛凯默默地给手里的单反试着镜头,一旁的余桑拿着手提电脑,正一目十行地粗阅着嘉宾们的演讲稿。
采访车走在桥上,车窗外能看到江河对岸一矗矗的高楼。
余桑念高中时,那还是一片种满了蓝花鼠尾草与孔雀草的花田,前几年有房产开发商看中那块地,说是临江望江的一块风水宝地,至此花田夷平,又一个楼盘抛售而出。
初秋的阳光较夏日相比少了几分灼热,洒在江河上一片金光灿灿,就像装饰蛋糕时最后撒上的那一把金粉,莫名夺目。
薛凯磨了任意很久才争取到和余桑一同出采访,近期他总想方设法地接近余桑,尽可能地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和她一起外出的机会。
这个年龄段大部分男生对异性的好感一眼就能被看穿,任意看破不说破,但她也知道余桑不会喜欢这种正太弟弟。
薛凯把相机放回背包里,局促地用食指轻轻托了托鼻梁上的圆框眼镜:“桑桑姐,我们一会儿要采访吗?”
余桑没有抬头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跃动着,她在根据通稿给出的素材写一个画展开幕式的前言介绍。
“不采也行,手上的素材已经够了。”余桑停下来,侧头看着旁边的男孩,狡黠一笑:“不过你要是想采的话也是可以的,我可以和开幕式的负责人沟通一下,让他给你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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