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冕不喜欢强人所难。虽说外界传闻他喜欢从新闻部那拿人,但实际上都是对方向他提出了转部门的请求,但碍于任意的”张牙舞爪“不敢开口,江冕才来做这个黑脸。
文艺周刊每周一刊,相对新闻部每日报道的工作强度来说,确实是相形见绌。作为副刊部门,文艺周刊编写的栏目都是文艺与主观双双并集的影评书评一类,加上江冕是个极其散漫自由的浪漫主义者,若不是原则问题,平日对部门也不多加约束,文艺周刊便终日洋溢着一种放飞自我的状态。
隔壁新闻部不馋不酸?那是假的。
但也有例外,好比余桑。
江冕觉得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,当年面试的时候明明那么多的部门点名要她,像文艺周刊这样的部门是最不吃力但最讨好的,她却置若罔闻,偏偏选了新闻部这个最难啃的硬骨头。
“对不起我来晚了,路上有点堵车……”
余桑缓了缓因小跑产生的气促,抬头定眼一看:“?”
程述宇安静地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只迷路的傻狍子。
她穿着驼色的长款大衣,内里配了一件酒红色的毛衣,头发有点微微的凌乱,肩上的小ck还在微微摇曳,仿佛叫嚣着她刚刚跑得有多快。
余桑深吸一口气,难道自己进错房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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