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志立薅了薅自己的头发,像极了一只被rua秃的哈士奇。
他苦恼地大叫,“哎我去,这茬有够复杂的,所以我才叫你们别当什么记者,别当什么记者!到大企业当个文员多好,天天.朝五晚九,薪水稳定工作安稳。做我们这行,就是操着总统的心,拿着卖白菜的钱,还要提防惹官非被人打,我天天忧心得头发都快掉光了!”
副驾驶上玩弄着单反的小凯转过头来,打趣道:“师兄的头发是因为熬夜看球看没的吧?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月亮不睡你不睡,你是秃头小宝贝?”
李志立将座上的U型枕扔过去,小男生惊慌失措地护着相机:“师兄你轻点!我为了买这破镜头花呗都分了十二期!”
“臭小子,现在敢拿你师兄开玩笑,翅膀硬了能飞了是吧?!考核期稳了?觉得自己一定能转正了是吧?!”
薛凯被戳中了心事,大小伙子一下子就哭丧着脸:“师兄尽是欺负人!”
次日傍晚,余桑和夜里值夜的同事交代了工作,刚走出报社大门,便接到余妈妈的电话:“下班了就直接来醉轩阁三楼,你唐阿姨说给你介绍了对象,我见过照片,长得一表人才,可俊俏了。”
相什么亲!她那傲娇的太后也学人家搞这一套?
余桑一瞬觉得头大,停下脚步,没好气地开口:“妈,今天太突然了,我这都没心理准备呢……要不还是改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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