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微微一愣,停好车的程述宇终于转过头看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路灯的光投射在他的脸上,柔和地打着光圈,余晕化开,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刚画好还没干透的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桑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,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直到第二天任意笑嘻嘻地问她:“昨晚有问到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懊恼地伸手锤着脑袋,怎么能又犯迷糊呢,难得有那么好的机会,她竟然没有去探手术意外的口风?!

        任意笑着拿开余桑的手,“别锤了,下次长点记性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志立拿着一沓报纸走到二人跟前,头版新闻是那晚对术后林森的报道:“我从编辑部那边收到消息,这篇报道反响可好了,那天的电子版量是本月最高的。还有读者写信进来说这次的报道视角新颖,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的纯炒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意老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,就是没往外传,她神秘地朝李志立眨了眨眼睛,“你也不看看这次的报道是谁写的,我做新闻那么多年了,带出来的徒弟多少得有些真本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志立顿时瞪大眼睛,指着余桑激动得有些结巴:“你你……你是说这次的报道是余桑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任意笑着默不作声,夸张地冲过去掐了掐余桑的脸,惹得余桑吃痛地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小师妹,才来这么两年就锋芒毕露的,师兄我可是很不服气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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