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嘛,看看菜园子里长的多好,啧啧,不听我的吧。”小锦丫跟在后面摇头晃脑的学话。
“园子里只有百来株,可惜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差那么多呢,谁道呢,菜园子那么大地,就分给我一点点种棉花,现在傻眼不,哼哼,可惜了,要不还能给谁家的老太太多攒一罐子油呢。”
锦丫这两个月鸡蛋吃着,三叔又隔三差五送些肉回来,原先稀疏的头发也渐渐浓密了起来,两条弯弯的小眉毛,随着小主人情绪,一会扬的高高的,一会皱巴巴的挤到眉心,活灵活现的演一出眉飞色舞的戏码。
老宋氏见这老少俩就在她眼跟前晃悠,就是说给她听呢呗,啪嗒围裙一摔,“咋地,当家的,要不来年咱菜园子都种棉花,以后你们光吃棉花就能饱是咋?菜园子可不单棉花种的好,还有那些青菜呢,可吃了好几茬了,都进谁肚子里去了?”
“棉花卖了钱,买粮买菜可不就能吃饱。”锦丫接话茬接惯了,不顾她奶黑脸脱口而出。
“还有你个小丫头片子,就种棉花时你挖坑填土还干了些啥?后面还不是老娘照看的仔细,又是浇水又是除草的,云丫还知道帮着浇水呢,你除了没事跑过去嘀咕两句伸手干啥活了?”
老宋氏三下五除二,就把棉花长的好的功劳揽到自个儿身上。又伸手去戳锦丫脑袋,“那大罐子油可是老娘应得的,扣的那罐也得给我还回来。”
老宋头跟环儿相视一乐,自从老宋氏时不时的跟锦丫斗嘴,笑模样也越来越多,精气神也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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