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有,但是听二弟妹说,估摸就这几日,她提前准备了些东西,就等着来人一块捎带过去。”文夫人扶着文老爷重新躺下歇息。
第二日书房内。
“胡闹!”文大老爷啪的一声拍下信,问堂下下跪之人,“你家少爷还说什么了。”
这人竟是文县令贴身随侍,他小心翼翼替文县令表功,“四少爷要说的话都在信上,只说请大老爷安心等到秋收后,四少爷定让您在朝堂上。。”
不待说完,文大老爷顺手将镇纸扔了出去,怪道昨日做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,原是根由在他这好侄子身上,这是上苍给的警示啊!
“好歹也算是一府之主了,哪有收了方子还要威胁人家性命的,这般行事,以后谁还敢向他献计献策!管家,速叫文兴来。”文大老爷紧绷着脸,怒气未消喊着。
不一会一个三十出头的侍卫便来到书房。
文大老爷烦躁的踱步,“现在白党盯的紧,文兴乃我跟前得用的人,不好这般急躁出城,怕是会惊了他们。去请二夫人,多准备些给思远送的物件,文兴你带几人混在车队里出城,再找机会提前到宁安县,告诉思远,善待暮云村,不准轻举妄动!文兴你到时找个理由在村里住下,就近看看这暮云村,必要是给予帮助。”
二夫人张氏,乃文思远生母,文县令爹走的早,自小当大伯亲生父亲般敬重,也是文大伯近日写信给文县令,与他分析朝堂形势,文县令却只关注大伯安危,才想到如此收拢暮云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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