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第二日,又有一个地块的苗出现了倒伏症状,摇摆不定的人越多了。
谢家当家的坐在椅子上,砸吧砸吧抽着汗烟,“老四,你素来跟宋家大郎走的近,他家这肥料你看有几分能成?”
老四刚从地头回来,舀瓢水咕咚咕咚灌,抹了抹嘴满不在乎道,“爹,您就是思虑太多,放心吧,虽然又有一块地出了问题,但是其他两块地可越长越好,咱家赶紧报名吧,就连前几日闹腾的沈家都舔着脸来报名了,这肯定没问题。听宋大哥口风,这次地多,分量怕拿捏不准,要是报名晚了,第一波怕是使不上那肥料。”
谢家当家的一听,也不再犹豫,“走,咱这就去报名。”
这一幕在村里不少家里上演,可仍然还有那三五家不准备试用的。
老宋头顾不上那几户,只带着俩儿子忙的团团转,田间地头的跑着,不过才几日下来,便瘦了一大圈。
又怕有人来偷料,还特意在肥料坑前扎了个简陋的草棚子,便于巡逻打更时歇脚用。
家里老宋氏带俩媳妇烧出来厚厚的草木灰,愣是把原来装肥料的五口大木箱装满了。
这时地块试用情况基本也出来了,除了丙号、丁号箱肥料,其它的地块的苗均出现不同损伤,老宋头决定就按丙、丁号箱的肥料方子制料。
待村民将材料都备的差不多,老宋头去衙门将试用结果告知,并请了关司吏,还借了几个衙役回暮云村,准备开始下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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