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那你可错了,那会锦丫还在病着,自身体好了后她机灵的不行,见天的跟婆婆斗嘴打机锋,婆婆可是偏疼的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母见女儿说的言之凿凿,虽收起了轻视之心,但依然认为还是自家闺女有福气,这刚嫁过去那孩子的病也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氏哭笑不得,也罢,娘亲因被先头订婚那家折辱给气坏了,如这般想能让她开心些就随她吧,自己可是要知得轻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母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酒好菜,又叫仆人去店里寻柳父,告知亲家公来了让他早些回来作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柳家一家人等到午时三刻也不见宋家父子回来,柳氏有些心慌,时不时的出门去看,口中还念叨“明明是个喜事,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父安抚住女儿,他带着小厮去衙门转了一圈,找到素日相熟的衙役,悄悄递过几个铜板,“老弟,今日衙门可有什么事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衙役笑眯眯的收下铜板,文县令虽然狠狠惩治过贪污受贿,但是对这些小打小闹的冰炭孝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老哥是不放心你女婿,来打探消息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父拱了拱手,“那也不跟老弟兜圈子了,我女婿今日跟他爹一同上衙门说是报个喜事,但这过了午时也没见出来,别是哪地说的不好犯了忌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你这亲家可不是一般人呐,我瞅着县令老爷亲自留饭了,怕是还有事商讨。”边说边比出个大拇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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