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摆出苦脸,“大丫啊,你是不知道,现下家里真是过不下去了,你二嫂这刚能起身,小宝又病了,天天吃药也要不少银钱,你二哥又被罚做那苦力,家中真是太困苦了。”
沈氏面无表情转身就走,“娘如若跟来与我哭穷,我可是一点忙帮不上,自从上次你们来骗亲,我差点被逼自请下堂,现在我在家里根本说不上话。
沈母一惊,又愤愤不平道,“那宋婆子好不讲道理,你可是长媳,为老宋家生儿育女,还救过宋三郎,凭什么让你自请下堂。”
“凭什么?你还问我凭什么?若不是你们来闹,何会如此?”沈氏思及当日情形,委屈的捂脸直哭。
“大丫,你别哭,你这是要挖我心肝啊,我这就去找那宋婆子说理,凭什么磋磨我闺女。”
沈氏身体一僵,因这几日伏小做低,再加上小闺女愈发得二老看中,跟家里人关系已经缓和多了,娘亲再去一闹,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于是抹了抹眼泪,“好了娘,您若心疼我,便快把那三两银子凑齐,我也好在公婆面前给你们说说好话。”
沈母不悦,“这现下委实困难。”她看了眼四周,又拉着沈氏朝偏僻地方走去,“大丫,其实娘来找你,就是想让你给个活路的。”
“娘何出此言?”
“现在都在传肥料方子的事,你给娘个准话,这方子靠谱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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