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文燊住在银都花园C栋最高层,那是他母亲名下的房产。至于靳家的老宅,他已经很久没去过了。
自从母亲因车祸意外过世以后,外婆伤心过度,没多久也走了。如今只有靳文燊和外公住在这栋房子里,另外还有两位住家阿姨负责照料外公的饮食起居。
靳钊每个月都会定期往靳文燊的卡里打钱,以示他还没忘记这唯一的儿子。虽然他在外面情人无数,但是从未闹出过私生子,也算还有点分寸。最近这几年,大概是因为上了年纪,他开始重新顾念起亲情,经常给靳文燊打电话。只是靳文燊不想搭理他,说不几句就挂了。
回到家,已经夜里十点多。
门厅灯亮着,阿姨听到动静,出来询问,用不用准备宵夜。
靳文燊说吃过了,然后去外公的房间瞧了一眼,老爷子已经睡了。
外公年纪大了,经常会犯糊涂,像个老小孩一样。不过这样也好,每天开开心心的,忘了那些过去的事,才能活得轻松一些。
上楼回到自己房间,靳文燊冲了个澡,胡乱擦干头发,然后便满身疲惫地倒在床上。今天又爬山又蹦极又赛车的,把他累坏了。
压在身下的蚕丝被柔软滑腻,触感就像今天的那个怀抱一样。靳文燊不由得想起从悬崖上跳下去的那种极度恐惧与刺激,还有落下去的那个拥抱,以及那个缠绵悱恻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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