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和他不怎么熟,纪瑟瑟也知道他和何平那些“少爷们”都是迟到专业户,平时不逃课就是老实了,什么时候这么有时间观念了,还怕迟到?
“六点五十有一班,再晚就迟了。”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。
回到家,纪瑟瑟刚进院门,便见宋纭从屋里迎出来:“怎么回来晚了?”
“路上公交车坏了,还差一站路,我走回来的。”
宋纭听得皱眉:“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?我去接你就是了。”
“又不远,走走挺好的。”纪瑟瑟进门换鞋,先去了一趟卫生间,然后上楼换衣服,套上宽松的T恤裙,将穿了一天的校服丢到脏衣篓里。
“来喝点汤吧。”宋纭端着托盘上来,将小半碗银耳汤摆到书桌上,“今天肚子又疼了?”
“嗯,还好。”纪瑟瑟坐到书桌前,端起碗,热乎乎的银耳汤带一点微甜,喝下腹中十分熨帖。
宋纭坐到旁边床上,又叮嘱道:“药有依赖性,尽量能不吃就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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